,不然此间防御将形同虚设!”
遂宁与北坝都在涪江之西,也就是说,渡过涪江的赵营兵马往后无需再次渡江,只要沿着陆路就可直插遂宁兵老本所在。而且现在对于处在沈水南岸、涪江东侧的吕潜等人来说,要跨江驰援的反倒成了他们。
“这,
,,,
这……”吕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踯躅不前过,一张白净的脸颊登时青白交替。他知道,他将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有可能影响到全军乃至遂宁的存亡。
次日清晨,一队为数千余人的部队迎着晨晖,从遂宁兵营寨出发。这是坚守在沈水的遂宁兵能派出的所有机动兵力。他们的目的,是要前往涪江西侧的郪江,并在那里阻击意欲南下包抄的覃进孝部兵马。
“希望此战能大捷而归!”身裹重裘的吕潜一如既往起的很早,但他的心绪和前几天完全不同。李叔跨上马背,朝他拱拱手后很快消失在蜿蜒远去的队伍中。
一日后,蓬溪县北部的赤城山北麓。
“他娘的!”天光正亮,但仅有火把数支照明岩洞中,还是幽暗深沉,吴鸣凤气愤地将腰刀往地上一戳,随手一拳砸在岩壁上。
自从失了赤城山的驿站,老本军左营在蓬溪北部没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