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人数又处于劣势,在和武宁营兵的对峙中完全处于下风。吴鸣凤本想撤回沈水边休整,但赵当世一天三令,定要他在此地拖延住谭大孝。他无可奈何,奉命而为,连日来,面对谭大孝的追击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要不是有着范己威与蒲国义两名把总的竭力辅佐,他只怕坚持不到现在。
军队要不停保持流动,才不至于给官军抓个正着,所以营寨什么的想都别想,只能风餐露宿在这种酷寒天气任凭雨打风吹;为了不使炊烟暴露了行踪,兵士们连熟饭都不许做,只能将就着吃些仅存的干粮度日。苦逼到现在,浑身难受的吴鸣凤总算找到个干燥的洞穴藏身,他正和着水努力嚼着坚硬到能把牙都磕掉的干饼,范己威十万火急来报,那天杀的谭大孝又摸上门来了。
“这姓谭的是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吴鸣凤将干饼往怀里一塞,大为光火。
“据报,姓谭的此次是有备而来,手底下一千人全都出动了,另分了一支五百人上下的人马向东去了!”范己威手拱额前,目光对地。
吴鸣凤咬牙道:“就撵狗也没他这么撵的,个入娘贼,难道这些官军不吃不拉,每日就找老子来着?”
起初,吴鸣凤对与谭大孝的周旋还能做到有进有退,但从两天前开始,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