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谭大孝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开始疯狂搜寻赵营兵的踪迹,并不分时间地点一波接一波地进攻。
其中原因吴鸣凤摸不清想不透,他完全招架不住,全面转为了守势,而且又由从容不迫的退却演变成现在的疲于奔命。
“官军这次来得很急,要提前退走只怕困难。”范己威咬唇而言。
正说间,洞头踩着岩石的“沓沓”脚步声起,听这响动,定是穿着皮靴的蒲国义到了。他此前带着几队人马防守在外围。
“可是姓谭的来了?”吴鸣凤面有倦怠,扶着岩壁,无力地抬起眼皮。
蒲国义摇摇头道:“不是,姓谭的人马还未到来,属下这里刚接到一个消息。”说着,走上前去,同时招范己威上前,将消息说了。
吴鸣凤听罢,无神的眼眸几乎是在刹那焕发出精光,范己威同样也是讶异张嘴。
蒲国义退后一步,肃立拱手:“请千总下决断!”
吴鸣凤右手捏掌成拳,在左掌上轻轻敲着,这一刻,他似乎变了个人,一身的焦躁烟消云散,居然冷静了不少。
“范把总,你刚才说官军还有多远来着?”他问道。
范己威据实答道:“属下来前,已在二里外!”
吴鸣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