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就将与沿路倒下的许多人一样,不是活活累死,就是给追上来的兵士砍死。
没有人说话,甚至一星半点的咒骂也没有一句,这种时刻,哪怕多说一句也是徒耗精力。耳中唯一能听到的,只有那此起彼伏,泰山压顶般沉重的呼吸声。
“哔——”
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怎么,一道尖利的哨声划过天际,紧接着有人喊:“住了,住了!”
起先,包括广文禄在内,很少有人理会,他们都认为自己听到的声音并不真实。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慢慢停下步伐,连带到广文禄这里时,他才真真切切确认,这漫长的奔跑,终于可以结束了。
“呼啦!”疲惫已极的广文禄几乎是在瞬间就要瘫坐在地。可是,还没等接触到地面,手臂就给人强有力地拽了起来。
“唔。”说实话,这一拽的力道太大,直让广文禄感到生疼。他龇牙咧嘴着朝那出手之人看去,但见一满面乱胡茬的汉子正瞪着自己。
那汉子身材敦实,浓眉大眼,虽然满脸是汗,可神态比之旁人要宴然不少,呼吸也并不急促。看得出,适才这强度极大的长行军对他而言,尚在可承受范围内。
“喘息未定,地上又凉。跑没跑死,你这一屁股扎下去,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