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死。”长跑之后不可急于坐定休息这是常识,广文禄当然也知道,只是他太累了,什么念想也没有,那坚硬冰冷的大地当下对他而言不亚于温暖舒适的被褥,一不留神自然就着了道。
“多,多谢大哥”广文禄见对方好心相助,又比自己年长,感激道了声谢,只是话没说完,喉中一口灰痰先咳了出来。
这一口痰差点吐在那汉子的脚背上,广文禄很不好意思,正要道歉,那汉子却不容他分说,先一巴掌将他脑袋按了下去。
那汉子的力气实在是大,蒲扇般的手掌压得广文禄根本抬不起头。他弯腰急喘几下,用余光从人缝中环视,才发现原先散漫奔跑着的漫漫人群从最外围开始不断向中心方向收缩。由此可知,这必然是后面监阵的兵士们追了上来,刻意驱赶的结果。
“日他娘的,赶鸡鸭牛羊吗?”广文禄正在观察耸动惊恐的人群动向,那汉子却小声骂了一句。
随着人群的涌动,最终,广文禄也和身旁的人一样,慢慢坐到了地上。地上的确冰凉硌人,但广文禄不在乎,要是可以,他情愿仰面朝天,就在这地上躺上一宿。
好不容易略略休息的人群中很快传出无数嗡嗡议论,广文禄无心与人说话,低着脑袋闭目养神,哪知只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