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听见有人对骂起来。
“罗大哥,消消气,南营的兄弟伙,不懂事体!”
广文禄抬眼循声看去,只见一臂距离外,方才那汉子抱臂坐着,拧着脸气呼呼的,有一两人正在劝他。
“南营算什么东西?还有脸面叫咱兄弟?要不是那姓杨的心黑手辣,咱们有这么容易败了?”那汉子吹胡子瞪眼,气到头上,大声怒道。他嗓门大,一出声就引起了十余步距离内所有人的注意,身边人怕因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都低声劝他。
看得出,这汉子有点名气,不然,偌大的人群,各部编制荡然无存,成百上千的人杂乱在一起也不会恰好就这几个认识他。果真,几步开外,也有认识这汉子的,有的附和着安慰,有的则幸灾乐祸冷言嘲笑。
广文禄听他骂南营,以为同是北营的袍泽,便问道:“大哥,你是北营的?请问尊姓大名?”
那汉子闻言,看看他道:“咱家叫罗威,不过这‘罗’既不尊,‘威’也不大。”说到这里补充一句,“咱家不是北营,是大营的。”
“大营的?”广文禄愣了愣神,他作为北营的一份子被俘虏,后来有混入一批人,当初以为只是南营来的俘虏,不想如今大营的俘虏也齐聚一处。
“有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