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一人一碗,不多不少。”说着调笑孟敖曹一句,“老孟,听清了吗?这位公子是个有见识的,我不让你多吃是件好事,否则你往后吃不下其他酒,腹中酒虫喂不熟发作起来,岂不要了你性命?”
孟敖曹此时早没了之前的气焰,讷讷连声道:“说的是,说的是”
那王姓公子环视左右,听到旁桌有数人醺然入港叫令划拳声越加聒噪,眉心微蹙,不悦道:“此间人恁多,吵得人心烦意乱。”言及此处,对杨招凤点点头道,“杨兄,多谢相请。酒既已品过,在下还有事在身,便先行一步。在下素不爱欠人情,与各位萍水相逢无以为报,就拿些不入眼的俗物抵作酒钱便了。”
他说完,向后一招手,两名随从中的一人立刻前跨一步,从怀中取出个手掌般大的小包,轻轻放在杨招凤身前。
杨招凤将那小包向外推推,道:“王公子何须如此。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求投缘而已。”
那王姓公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也不搭话,只再度朝他点点头,便即起身,带着两名随从绕出酒肆,沿道径缓步离去。
孟敖曹见他三人走远,一口将碗中酒闷了,问道:“参军,小包里是银块?”
酒肆人多口杂,杨招凤将小包拆个小缝瞄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