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塞入怀中,道:“不是银块,是颗珍珠。”接着补充道,“还有大约七八粒碎银,那珍珠有半个小指盖般大小。”珍珠难得,远比银子珍贵。曾有品相圆润无瑕疵的三钱重的珍珠要价超过万两。哪怕形态不太规整的珍珠,若重有六七分,价格亦七八百两银子上下。这包中的珍珠固然不算大品相也颇为寻常,但估摸着至少也能换近百两银。区区微薄酒钱,如何能与之相比,那王姓少年出手之阔绰,实属罕见。
孟敖曹笑将起来:“早觉这厮像个火点,没成想还是个空念攒子。”话里头“火点”指有钱人,“空念攒子”则指没心眼的外行,均是黑话,“他老戗兴许是大海翅,咱们何不海挖一番?”他已认定这少年的老爹是个大官,希望能有个敲竹杠的机会。
赵营缺钱缺粮,底下的兵士不清楚,但杨招凤与孟敖曹这个级别的军将自然知晓。绑票勒索是流寇的老招数了,是来钱的好手段。即便赵营现在已经归顺了朝廷,但诸如孟敖曹、张献忠等积年老寇,面对利益的诱惑,终归难以做到彻底金盆洗手。
杨招凤并不是迂腐怕事之辈,否则也不可能与崔树强、孟敖曹等凶徒打成一片。相反,几年来的磨炼早使他无复当年那般怯懦。他不会为了自己而做下伤天害理的事,但为了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