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当世颜舒气定,似乎有千斤重担一扫而空之感,杨招凤与周文赫则径直笑着恭贺起了赵当世。就连一向自负的昌则玉,看向穆公淳的眼神里比以往也多了几分赞意。
“此事虽邪,却无险,可行。”昌则玉微微点头道。
穆公淳笑道:“属下为主公鞠躬尽瘁,亦只能帮到这里。其余诸事,还看主公造化了。”赵当世御下刚中带柔,平素里很能与军将们打成一片,所以即便如同穆公淳这样的儒生,在与他熟识之后,也不会太过拘谨。
赵当世尴尬笑笑,想说话又不知是该夸人还是骂人,与他大眼瞪小眼过了许久,方才憋出一句:“个狗日的”
昌则玉难得也笑了一会儿,笑过后脸色一正道:“主公,既然穆先生献上妙计,属下也锦上添花,将刚刚想到的一计奉上。”补充道,“如此,利用这朱常法,不止于牟私,或许亦可利于公。”说着便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出。
赵当世听了,思忖片刻道:“昌先生所言可行,不过事在人为,进展是否真能如我等所愿,还需慢慢推敲。”
昌则玉点头道:“若此事顺遂,则我军‘广结援’与‘顺朝廷’二方略,皆有所成。”转而微笑对杨招凤道,“杨
,,,
参军,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