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朱常法对你该更偏于功绩。”
杨招凤也轻快一笑:“望承军师吉言,能捞上一笔功劳嘿嘿。”
赵当世问道:“那朱常法现在何处?”
杨招凤回道:“看押在营后专房。这小子一直闷不作声,有些心机胆色。”
赵当世颔颐道:“先将他好吃喝先养着,过了明日等待他心绪平缓了,我自去寻他。”说完,由这朱常法想到另一人,心中一重。
翌日,清晨。
因昨夜夜谈过晚,赵当世起榻略晚。才洗漱完,周文赫报外头已经候了好几拨人。
很早以前,在忠州聚云寺,赵当世曾与吹万广真禅师交谈。当时,广真禅师提醒他也许终有一天会面临“亢龙有悔”之局。他迷惑不解,问其故。广真禅师并未详说,仅以十六字诫勉:“高而不躁,贵而不骄。心如止水,动而无悔。”
时至今日,赵当世方渐渐感受到当初禅师对自己的忠告不无道理。随着赵营蓬勃壮大,作为一军之主,他不免要主动或被动面临纷至沓来的难解之题。纵然心坚似铁,终究有焦躁烦乱的时刻。每当遇此情形,他都会以这十六字自勉,这十六字就如同清流,总能在瞬间将他的躁动不安冲刷得干干净净。
子曰:龙德而隐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