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流波点头道:“锦绣。”
“锦绣”左梦庚一时间想不出,他虽然自小有先生教学文化。但却始终兴趣不大,每每学习均是心不在焉,随意应付。故而几年下来,实则没有多少墨水。
饶流波又等片刻,见左梦庚兀自抓耳挠腮,浅笑道:“郎君还答不出,那这杯酒该吃。”
左梦庚巴不得输一局讨得美人芳心,一叠声道:“该吃,该吃!”说着,伸手就要去取盘中杯。但不想手伸一半,却给饶流波挡住了。
“公子贵体,不需
亲劳。”饶流波眼波流动,双颊泛出淡红,玉手一只轻压着左梦庚的手,另一只则在盘中择了一杯,缓缓端起。
“娘子体贴。”左梦庚意夺神摇,接过酒杯的空隙,有意无意碰了碰饶流波的手。但看饶流波眼中柔情似水,并无半点抗拒之意,心中窃喜。
这两人的眉来眼去,赵当世都瞧在眼里,暗自点头。此前布下的计划便是让宾客们少赢多输,尽可能多的饮酒。而那一盘子的酒杯中,又是二分装水八分装酒,姑娘们输了,择装水的酒杯便是,以此与善饮的宾客们长期周旋下去。
转眼间,左梦庚那边已七八杯酒下肚。这些酒都是赵营中压箱底的上等烈酒,杯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