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每次量不多,但积少成多,那后劲终归还是慢慢堆了上来。左梦庚固然算个老酒缸,可此时观之,也已有了几分醺然。
再看左思礼、金声桓、刘国能三人,刘国能因秀才出身,尚可与姑娘战个平手,但左、金二人则免不了节节败退。尤其是金声桓,一开始说有公事在身,不可多饮,但几杯黄汤下肚,劲头起来,什么军务公务全抛到爪哇国去了,这时候都已开始自己讨酒喝,辽东武人粗豪的个性展露无疑。
“秋露横江,苏子月明游赤壁。”
到得后来,饶流波口中的题目已颇难,左梦庚哪里能对将出来。而且酒劲扰人思维,他半醉半醒下只是道:“娘子厉害,娘子厉害,我受罚,我受罚。”
赵当世见时机到了,凑上去道:“贤侄,你醉了,这对子就不对了吧。”
左梦庚拿手架开他,嚷道:“我哪里醉了?我没醉,对子对的正好。”
赵当世暗笑,又道:“贤侄,你看这姑娘可还成?”
这本是一句极为突兀的话,不过左梦庚垂涎饶流波已久,加之酒兴上脑,当下听来倒是顺遂自然,回道:“这姑娘,甚美,又又有学识,在叔营中,叔真好福气!”边说,已经毫无顾忌,只把目光在饶流波身上来回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