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烦心事……”说着,转看赵当世。
赵当世立刻探身问道:“哦?贵如王爷也有摆不平的烦心事?”
朱翊铭这时叹气道:“正因我的身份,有些事才不好摆平。”
陈洪范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贤弟不必讶异。”转而问询,“贤弟既然负责协守襄阳、南阳,不知这半月以来,有未发觉些异样。”
“异样?”赵当世略微沉思,而后故作醒悟,“兄长指的,难不成是近期突增流寇的事?”
陈洪范一拍手道:“正是!近期襄阳府内流寇袭击日益频繁,这些流寇数量甚多,分为无数小股行动,十分狡猾。已有许多地方遭其众荼毒了。”这话说出来,朱翊铭的脸色明显一苦。
赵当世若有所思道:“听闻近期回贼等麇集南阳,而曹贼等亦从河南流入承天府等处,南北皆近襄阳,襄阳府贼寇猛增之因或许与此有关。”
陈洪范点头道:“无论是何原因,现下襄王殿下的产业可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赵当世双目圆睁,诧异道:“王爷的产业?”
朱翊铭自重身份,没有回答,陈洪范替他说道:“王爷贤良,在襄阳府乃至周遭州县产业颇繁。贼寇一起,波及最多的,即是襄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