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不担,还要回贼来担不成?”
徐珲阴沉着脸道:“你也听到了,起浑营之败一波三折,绝不能单纯归咎于战阵失手。先是景可勤降敌,后是苏照不开城门。此二者皆堪称能左右局势之大变故。若换旁人在郭统制的位置,未必还能做到更好。”
侯大贵寸步不让道:“这么说,一场大败下来,他郭统制不但无过,反还有功?”
见二人争论逐渐激烈,赵当世插话打断:“此军议,且不谈功过。”
侧里蒲国义亦道:“郭统制虽暂时不利,但至少还保有近千人守在岑彭城,说一败涂地为时尚早。战端才启,往后未必没有发挥余地。”说着,抬头与不远处的彭光对视一眼。他是起浑营参事督军,而彭光则是起浑营中军,本都该随军出战湖阳镇。但这两月来营造、屯田诸事过于紧迫,他二人之前均有相关经验,故先后被临时调去范河城搭手帮忙。北面战事起,范河城全线停工,他们今日归营述职,是以参与了此军议。见侯大贵借机压制起浑营,自然心中不快。
侯大贵扫蒲、彭二人一眼,而后阴阳怪气道:“哦,我说郭统制怎么会败,原来是二位未曾随军。二位都是营中数一数二智勇兼备的人才,有二位辅佐,起浑营在湖阳镇、岑彭城怕会有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