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一番话说得模棱两可,蒲国义与彭光听来更是讽刺大于褒扬,一时都黑下了脸。时间紧迫,赵当世不愿一场军议演变成各家各头相互攻歼的乱局,于是岔开话题,道:“时下岑彭城内,尚有河南罗参将的千余马军,他也捎来一封信,述说河南方面官军之行动。”
侯大贵笑笑道:“罗岱是左良玉的走狗,他既来了枣阳,左良玉定也不远了。”
赵当世说道:“回、革等贼聚集唐县的意图,两个月来有迹可循。左帅与张军门等密切关注已久,此番回贼一动,河南方面早有准备。罗大人在信中说,除他之外,高进库、金声桓二部也已自汝阳进抵泌阳。”略一停顿,续道,“除此之外,熊大人近日亦至叶县,驻节保安驿。”罗、高、金都是左良玉的跟班,同气连枝,三部经常齐动。六省总理熊文灿亲临前线之事,倒是各军将没有想到的。
徐珲道:“回、曹二贼先后西进,楚北已是重中之重,熊大人移节督战,入情入理。”
赵当世微微点头,接着说道:“熊大人在叶县有卢镇国、苗有才统标营,又有孙应元、黄得功等统勇卫营佐之,兵强马壮。听说不日将次襄阳总揽豫、楚局势,所以此番回、曹二贼进犯楚北,我营与左良玉、陈洪范、龙在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