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都与我大哥心绪不稳有干系。”
“只凭这般,你二哥就要杀了他?”傅寻瑜问道。
马光宁摇头回道:“恐怕不是。确切情况我亦不甚明了,但记得貌似在河南时,某次二哥执勤回来,大哥就忽将他召去。我其时在侧,但被赶出了营帐,在帐外便听大哥边骂边用马鞭抽打二哥,光景甚长,恐怕前前后后持续有一个时辰”惋叹一声,“到后来,马守应闯入营帐,为二哥求情,二哥才算得救”
“再打下去必然性命难保。”傅寻瑜瞠目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下如此狠手,你大哥所为何事?”
“不清楚,二哥从未与我提过。”
傅寻瑜叹息道:“我看,再过不久,你大哥便死了。”
马光宁凄惨道:“不错。约莫一个月后,我大哥便暴毙而亡。我大哥死前猜忌心甚重,除了我与二哥及嫂子吕氏,无人能近其身三步内。那时仵作验看过,只说是中风而亡,旁人自无多疑。我也信了这话许多年,没成想,监牢中,二哥亲口承认,当时是他下的毒,乃足量砒‘霜,毒死五头牛都不成问题。”话到此间,哭声更切。
傅寻瑜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以,在监牢内,你二哥将这些都说给了你,自觉愧对你大哥,求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