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才让灌三儿把他扼死,好还了这笔帐,一了百了?”
马光宁边抹泪边道:“我当时怒火攻心,怒他害了大哥,也怒他瞒我这么多年,那时真盼他立刻死了才好。只是等出了石门,还是忍不下心来他若死了,我”
傅寻瑜嗟然道:“不想在你兄弟身上,还有这等事。”
马光宁道:“我现在心慌意乱,无计可施就怕我二哥想不开真铁了心要寻死。我看先生足智多谋,也不愿见我二哥白白折了性命,是以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只要救我二哥一命,我马光宁愿从此为赵营当牛做马!”言罢,起身就要下拜。
傅寻瑜赶忙将他扶住,劝道:“何须行此大礼,折煞在下!”然而后续忖度有顷,肃声问道,“你二哥害了你大哥,你就当真能容下他?”
马光宁听罢,垂泪良久,乃道:“我就两个哥哥,现在已经没了大哥,所想无关其他,只是留下二哥便好。至于之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好,各寻去路也罢,全无心思细想。”转而又道,“先生,我无他人可求,只能求你了。”
傅寻瑜皱眉道:“这事你与我说了些,李将军也提了一些,但都还不足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细细听来想来,你大哥身死前后,疑点甚多,许多无法置之不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