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山五商负责采办集散内地生丝、棉花、瓷器、茶叶等等,尤其受到影响。只经营贸易线中段的转运工作虽是目前郑家的核心业务,但相较之下,可由自己经销出口商品的内地业务无疑具备更大的潜力。
郑芝龙考虑这件事已经很久,包括派遣苏高照往内地各省走一遭,也是为了考察市场、牙行的行情,但总的说来,形势不容乐观,郑家的势力远未大到足以影响内地市场格局的程度。毕竟内地的官绅军头们也得吃饭,牙行没了,他们赖以为生的一大来源也相当于被掐断了。然有着牙行把持行情,郑家在内地的采购工作始终大受掣肘,既铺不开场面、也拉不动价格。“无牙人之烦”,赵当世提出的这一点,直击郑芝龙的心头痛。
“赵公准备如何代理?”
赵当世回道:“有我赵营在湖广,代为采理诸类货物,绝无牙行之吝。并河南、四川等地,亦可提供助力。”
“价格?”
“可事先议定,定期修正,待双方满意,即按章表契约为准。”
“货量?”
“同理。”
郑芝龙点到为止不再提问,赵营怎么去协调市场是赵营的事,郑家要的,永远只是成本廉价、货量稳定充足。赵当世既然信誓旦旦承认了,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