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什么变故。
张应元回答:“没有,赵营的人说一只鸟都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我军私下前前后后派出多名精悍的哨骑想潜伏过山,都被赵营的人捉了。可见赵营实在有备而来。”
左良玉将双手负在腰后,焦虑地来回踱步。赵营这支抢占九连灯的军队来得太奇,一堵山口不让自己的主力出山、一隔消息封锁了谷城方向的讯息,即便作为对手,在怨愤之余,左良玉也不禁暗暗嗟叹赵营军官的巧思。
行军打仗需要学习,也需要天赋。随机应变,化腐朽为神奇,正是天赋之一。
左良玉自谓出敌不意,占尽先机,而且前锋占城,后部递进,纵然赵当世举兵回援救城,己军也能在野战中取得两面夹击的立于不败之地。只可惜,他死也想不到,赵营能在一晚上当机立断赶到九连灯,一举将自己的主力部队全部困堵在促狭的山中,只此一招登时扭转劣势为优势,让自己的一番精心谋划前功尽弃。
倘若能出山口,靠着谷城内的马军策应,平原野战,自己何惧赵当世?左良玉后悔不迭,后悔不该在司坪乡休整那一宿。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左帅,不如咱冲他娘的?”张应元恶狠狠地朝东北方向看去,使劲儿吐口唾沫。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