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目前粮草储备,支撑不到那时!”
左良玉冷哼道:“你知道就好。可倘是向东,我军也没好下场。保康县往东出了山口,直接便到南漳县之北。距离襄阳府城一步之遥,那里是赵营军队部署的腹地,不比楚豫交界可来去自如,一旦陷进去,想脱身?哼哼”
张应元为难道:“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难道我军真的只能在这深山老林里听天由命?”说来真是吊诡,己军这成千上万的军队原先不管放在何处,都足以虎视群雄,哪里想得到赵营只轻轻巧巧派了二千兵扼死了个小小的山口,就能让连同自己和左良玉在内的数千左家军将士进退两难,一筹莫展。
“这一仗,算是老子棋差一招!”左良玉暗自咬牙,心里跳脚,枣红脸一时憋成了猪肝。他虽摸不清高进库与周凤梧那边的实际情况,但从赵营敢于无视背后的谷城派兵抢占九连灯可以推测出,高、周二部定也失去了回来策应的能力。不战而屈人之兵,本道是兵书上故弄玄虚之语,孰知有朝一日竟然真的上演了。然而遗憾的是,无奈屈服的却是自己。
左良玉默立着天人交战许久,最终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俗话说服了内心,沉着脸长吁一口气道:“去把番寺里的那个红毛番僧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