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中窜起,顺手向那当先蒙面人门面泼出一掌热水。
那蒙面人起手遮蔽,间隙间,王永祚就跳到了一旁。
“狗官哪里跑!”后边的那两个蒙面人各自抽出贴身的匕首,冲王永祚扑杀过来。就这电光火石间,王永祚也不忘忙里抽闲扯出床帘,三两下系在腰间,聊作遮羞,对他这样自诩有身份的文官来说,礼义廉耻大于身家性命,要死也不能像头死猪般浑身赤条条的。
就在紧要关头,从门外突又闯入数人,当先一人见屋内有三名贼人,竟然向后退却几步,要不是后面的人顶上来,恐怕他就要转身而逃。
王永祚定睛看向屋外,原来是驿长领着几个驿卒以及自己手下的三个伴当赶到,急忙呼道:“驿长救我!”
那三个蒙面人见王永祚援兵众多,形势不妙,当下却也不硬来。其中一人甩手将手中匕首掷向拥堵在屋门口的众人。众人各自怕死,一哄四散开来,那三名蒙面人互看一眼,纵身一跃,闪出了厢房,身手矫健地顺势一滚,起身飞逃,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大家又惊又怕,正愣神的当口,还是驿长沉稳老练,叫过众人先进屋看看王永祚的情况。
王永祚惊魂未定,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喘着粗气。当驿长等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