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时,他尚以为是贼寇,吓得身子一抽,后见是自己人,这才舒了口气,颤声问道:“那三个贼人呢?”
驿长躬身道:“已经跑了。”说着面带愧疚道:“小驿监管不力,致使贼人入内,差些伤了大人,请大人责罚,所有罪责小老儿愿意一力承当。”
三个伴当也站在后边探头问询道:“大人没伤着吧?”
王永祚长吁两口气,抚了抚胸口,待心绪平静下来方道:“这三个贼人是寻仇来的。想本官秉公执法这几个月,从不因私情而败坏自己的原则,有好些宵小就因为贿赂本官被拒而怀恨在心。这几个恐怕就是那些人当中的。”说着,脸上原先的惊惶之色逐渐被刚毅所取代。
“大人高风亮节、刚正不阿,小老儿佩服!小老儿防贼不力,致大人落险境,实不称职!”驿长一直躬着身子不敢起来。自己所管的驿站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王永祚的生命又受到如此威胁,若是得不到王永祚的原谅,他这个驿长也算当到头了。
王永祚瞅瞅他,自思:“按理说驿中防务不周,致使我差些命丧贼手,绝不该原谅。但是我向以文定公的为人自许,文定公性格宽容,要是这次受袭的是他十有八九会原谅这老头。再者,这老头不过一个小小驿长,又还算及时赶到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