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记巴掌沉沉打在那女人的右颊,“再说疯话,老子宰了你!”
“嘿嘿‘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说的可真有道理,咱俩凑成一对,也是天意。只可惜了那一家三兄弟”女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阴森森说着,双目直视那骑士,似乎要将他的心都看透,“我说的话,是不是疯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骑士自然不可能真将她杀了,怕她再多言,只能俯身子再将她揽过来,竭力平复心绪,几乎是低声下气哀求道:“我马守应说过要给你一世幸福,说到做到。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撤退奔波的事,你我也都经历过多次,怎么这次便要发如此大的脾气?”
那女人闻听此言,登时鼻头一酸,泪水簌簌就止不住了:“你每次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是自从跟了你,我哪里有过安生日子。好不容易怀上两个孩子,都凑上你那劳什子的‘撤退奔波’小产流掉了。我今日、今日触景生情,突然想起这事。你说,这事搁谁身上能忍得住”说着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窘迫哀愁的“老回回”马守应拉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长身立起,远望川河尽头那雾霭缭绕的群山,说道:“再坚持一会儿,就到了大浮山,只要进了山,再也不用受那颠沛流离之苦了。”复柔声抚慰,“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