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山,好好将养,再不轻易出山了。”
右颊红鼓鼓的吕氏泪眼婆娑,抹了抹沾满泥水的裙摆,可发觉越抹越浑,便又哭了出来。
“后队还有辆载货的牛车,夫人暂且将就一下,等进山了就没事了。”马守应牵着吕氏的手向后走去。一路上,回营将士们都沉默着呆呆地将目光投向他夫妻二人,仿佛这一刻他们全都灵魂出窍,成了木雕泥塑的寺内罗汉。
马守应指挥几名兵士将牛车上的货物卸下,扶吕氏进车厢,转回身问询左右亲随:“可打探到了‘革里眼’的下落。”
左右亲随摇头道:“尚未。”
“不应该啊。”马守应眉头紧锁,“革营从蕲州退来此地,当快我不少难道‘革里眼’他遭遇了不测?”
左右亲随道:“或许革营走得急,先去了天堂寨。”
马守应回头看看安静的牛车,边走边道:“传我令,继续前进,不到大浮山不得停!”
自从张雄飞惨死澄水、马光春叛降官军、牛有勇水战被俘,回营中栋梁至今所剩无几,兵力亦只余不足千数。年近五十的马守应难得有了种孤独惶恐、对前路丧失信心的感受。他只觉得以自己的心力,已经难以再度担负起主导者的角色。从九江府水寨来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