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面沉如水。
马重僖受命而去,调整军旗指示,李双喜眉头紧锁道:“哥,咱们只怕拦不住这支官军。”周遇吉这五百骑的装备太过精良,奔驰如洪、平地生风,端的是龙精虎猛。带兵者贵有自知之明,李双喜知道自家马军强,但还强不过这支官军。
“嗯,有当初曹总兵的威势。”李过淡淡道。
“曹总兵?”李双喜愣了愣,“哥指的是曹曹文诏?”
李过微微点头道:“六年前歼灭曹文诏所部,就是这般态势。闯王已经说了,没想过也没必要强求将这支官军一举拿下。”
虽说与李过兄弟相称,但李双喜比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闯军大将小很多,两人平日相处模式更像叔侄。击杀曹文诏之战,李双喜时年尚幼,留在后方没有亲历。但作为那时候的主要指挥官之一,李过将那一战视为人生的高光时刻,自然记忆犹新。
李双喜怔然道:“那爹他就眼睁睁看着官军突围?”
“管好你的嘴。”李过冷眼瞧过来,在秋日的阳光里愣是寒光冽冽,“即便你是闯王之子,也不能在背后质疑闯王,懂了吗?”
李双喜咽口唾沫,道:“懂双喜口无遮拦,甘愿受罚。”
“不罚你,警示一次。”李过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