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别人说闯王长短是别人的事,咱们姓李的绝不可有半点胡思乱想。既顶着这个姓,就得当得起这个责任。”
“双喜明白。”李双喜闻言,五味杂陈。有些惊吓,早年平易近人的大哥哥李过这几个月和父亲李自成很像,浑似变了个人,说起话来冷多暖少,款款道理;有些骄傲,想到自己与威震四海的闯王、能征惯战的李过都冠一个姓,与有荣焉;有些失落,李过的固然中肯,可话里行间不知有意无意,透出些许疏离,刺中李双喜敏感的心,毕竟他本名“张鼐”,身上流的并不是闯王的真正血脉。
“如果爹一直没有孩子就好了”李双喜许多年来不止一次像现在这样陷入了遐思,不过李过的告诫突然从脑海中窜出,将他泼醒,他一面在心中暗骂自己居心叵测愧对闯王,一面做贼心虚不安地朝李过看去。
李过也看了他一眼,却好在没有猜中他深埋心底的秘密,以为他尚在自责,于是道:“你不是想知道闯王怎么处理这支官军吗?很简单,一次掐不死,就掐两次。”
“两次?除了咱们还有谁?”
李过还未回答,彼端乱马交枪,一骑飞驰近前滚鞍禀报:“李副爷,不好了,贺将军身中一箭,其部也被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