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贵心里咯噔一下,如有所悟,道:“难不成主公是要他”
赵当世点着头,顾视顾君恩道:“没错,我军放在武昌府的棋子,就是左梦庚这小子。”
军议又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方罢,练兵营前哨哨官广文禄虽说没有发言,但全程都听得十分仔细。众文武鱼贯出衙署,他微微低头,负手在后,边走边考虑着军议上一些在他看来颇为重要的内容。
练兵营的营地在城西郊,广文禄信步行至衙署后的马厩,马倌早将他的枣红马牵了上来。正要上马,却见不远处的有个军官打扮的人站在屋檐下避雨,仔细看了看有些面熟,随口问道:“那边的可是张敢先张副哨?”
屋檐下的军官怔了一怔,赶忙回道:“是属下!”几步跑上前行礼,“后哨张敢先见过广哨官。”
“你怎么在这里?”广文禄不解道。有资格参加此次军议的人最低军职也要哨官级别,张敢先这样的副哨官现在理应在军营里巡查才是。
张敢先面有赧色,四下看看道:“广哨,可否借一步说话。”
广文禄瞧张敢先面色恳切,保不齐有重要的事说,就将缰绳交给马倌,与他走到僻静处,凝面说道:“什么事快说吧。”补一句,“你在这里给其他人看见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