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敢先连连点头,乃道:“广哨,属下斗胆询问一事。听说飞捷左营孟哨官的妹子,不久后将要许给无俦营的侯统制,不知可有此事?”
广文禄疑惑道:“你问这个做甚?”
张敢先咬咬嘴唇,涩声道:“属下、属下与孟家妹子”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响。
他不明言,广文禄也猜得出内中风情,沉默半晌,直将张敢先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张敢先主动询问广文禄此事,本就有以下犯上之嫌,而这消息又是旁人从广文禄与王光英那里偷听来的,可见尚属秘事不宜外传,由此广文禄定然会认为他窃‘听机宜,这样一来更是过上加过。两件事叠在一起,再加擅离职守一条罪责,若广文禄是个心狠的将此事抖出去,按照统权点检院拟行的军纪,张敢先的前程就算彻底毁了。
张敢先对后果的严重心知肚明,可是为了摸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在所不惜。
“还望广哨告知真情,纵然事后将属下移交统权点检院,属下也毫无怨言!”张敢先心一横,咬牙躬身再次请求道。
广文禄呼吸一重,叹道:“这事不归你管,你也管不住。快回去吧,军中需要你。”
张敢先听得弦外之意,登时眼睛一红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