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传言是真的了?”
广文禄蹙眉道:“张副哨,你是练兵营名列前茅的军官,其他营头早就派人来问过你的情况,只要能在此次行动中立功,你大有可能直接调任野战军,切莫作出自毁前程的事来。”并道,“今日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快些回去吧,别胡思乱想了。”
张敢先心沉如铁,眼泪哗哗就流了出来,广文禄背过身去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要不是至亲生离死别,不要在人前做出这般作态!”说着,不意间想起了万勇死时的场面,暗暗嗟叹。
“可属下可属下”几日来刻意压抑的回忆瞬间在张敢先的脑海中走马灯般掠过,只要想起孟流那张亲切的面庞,他就透不过气来。
广文禄此时忽又转过来,郑重道:“倘若你觉得该是你的东西,那就拼了命去好好守护,别让旁人占了便宜。想这么哭哭啼啼的,济得甚事?”接着道,“我也有要守护的东西,我会为此献上我的所有,你可以吗?”
“我可以!”张敢先立马抹了抹流淌的涕泪,正色而言。
广文禄点头道:“那就快回军中去,那是你唯一能拿回你东西的地方。”进而道,“在事情尚未发生前,没什么不可能的。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