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岂能不讲她带去省亲?”左家军离开信阳州时,左家连同所有军将的家眷也全都随军行动。
金声桓无言以对,怕惹恼了左梦庚,但招呼左右道:“你几个,好生护住夫人的车驾。”
左梦庚也不多说,拨马自去。
一行人早上出发,及至日暮时分才抵随州。赵当世得知左梦庚来访,亲率众文武出郭相迎,敲锣吹鼓阵势煞为热闹隆重。左梦庚与他寒暄几句指着马车道:“许久未曾与义父相见,心甚念之,这次不单孩儿,流波我也带来了。”
说着话,马车帷幕掀动,从上头娉娉婷婷由人搀着下来个美人儿,来到赵当世身前,认认真真福了一福,娇滴滴道:“流波拜见哥哥。哥哥光彩依旧,妹子心里欢喜。”
赵当世含笑看去,只见饶流波自进了左家,兴许是油水充足、生活舒适,体态愈加丰润有致,举手投足间尽是熟媚风情,若是定力不强之人,只怕看上一二眼就得方寸大乱。因此再看左梦庚,心中哂笑:“倒辛苦了这小子。”
赵营文武随后依次上来见礼,轮到侯大贵时,他偏着脑袋并不言语,只是闷闷地拱了拱手。赵当世笑着介绍道:“这位是侯游击,现在随州主事的也是他。”
左梦庚晓得侯大贵是赵营重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