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几句。饶流波亦笑道:“奴家还在赵营时在军中多蒙侯游击照顾呢。”说着扭动腰肢,也对侯大贵福了福。
“哦,原来如此。那在下这里代夫人再谢侯游击。”左梦庚并没多想。
侯大贵偷眼瞭向饶流波,见她正含情脉脉望将过来,知她有心撩拨自己,心神一荡,突然想到昔日的鱼水之欢,居然口干舌燥起来。
赵当世见状,咳嗽两声岔开话道:“宴席已备好,咱们现进城。”说罢招呼一声,就与左梦庚携手而行。
侯大贵回过神,匆匆又扫了饶流波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左梦庚的来意赵当世心知肚明。晚宴之上,左梦庚委婉说出了此次带兵进楚的目的——当然不说占地盘只说援剿——金声桓则在旁小心翼翼观察赵当世的反应。赵当世历尽人情世故,心机深沉,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不断给左梦庚斟酒道:“贵部到武昌府再好不过,大半年前我曾率军去那边剿灭回贼,可现在楚东南贼寇依旧猖獗,若不下猛药无以根治。有贵部坐镇,与我楚北遥相呼应,楚地自此可以彻底平定了。”
左梦庚红光满面连声称是,赵当世又问:“敢问左帅何时入楚?”
“左帅不来。我左家军根基在河南,河南闯贼不除,左帅岂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