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落草为寇,但不满他往日行径,故而心底里对他是看不上的。但漂泊在外,难得遇见老乡,更何况他也听说了胡可受在赵营中混得不错,也不好一甩头走开,只好耐着性子与他交谈。
“高兄近来可好?”
“还好。”
胡可受看他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气恼,继续说道:“唉,高兄你步步高升,而小弟我却是身无寸功,多年没得半点进步,却是对自个人惭愧、对高兄艳羡呐!”
高杰摇摇手想:“胡兄不也在赵总兵麾下稳占一席之地,郧襄镇什么气象,你哪里用得着羡慕我。”
胡可受接着道:“小弟哪说得上稳占一席之地,嘿嘿,恐怕这官,也快当到头了。”
高杰不想他会抽冷子来这么一句,皱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事,无事“胡可受连连摇头,起声催促起店家,“快些上酒来!”
高杰将酒碗重重放下,黑脸道:“你话讲一半,存心吊老子胃口?”
胡可受嘿嘿两声道:“高兄别恼啊,这不无心胡咧咧两句,高兄还当真了。”
高杰十分不悦,一拍桌子起身要走,胡可受连忙将他劝住道:“何必为了小事破盘儿?”
“小事?”高杰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