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俊,但是离开李自成后屡经挫风霜,额角、耳侧多了几道深刻的疤痕,与颊凌乱的络腮胡一并将他的脸衬托出了十足的凶戾之气,“老子说什么也是正儿八经总督标下的游击,你小子给赵当世卖命卖出屁大点的职务,贼你妈’的就敢来消遣老子?”
“小弟不敢!”胡可受一脸冤枉,余光略见高杰的几名亲兵也都面露凶光,不敢再将高杰激怒下去,于是道,“小弟的官儿确实要当到头了,但没办法,谁让咱们是米脂人呢”
“米脂人怎么?”高杰这才满意,哼哼唧唧复坐下来,自斟自饮着问,“我不也是米脂的,没见天雷打身上。”
“闯王是米脂人。”
“唔”一听到“闯王”这两个字,高杰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伸手将胡可受的酒碗按住,沉声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别他娘的卖关子!”
胡可受瞅着他,四下张望片刻,压低声音道:“赵总兵即将与闯贼开战,这几日已经放出风声,怕军中军官与闯贼暗合,要进行整肃。”
高杰一惊,先问道:“赵当世要打李自成?”
胡可受点头道:“开封府发大水,河南剿贼局势不利,郧襄镇近在咫尺,早晚要率军助剿。孙军门来南阳府这几日,正和赵当世就此事聊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