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当真?”
胡可受蹙眉道:“我掰扯出这些话,当真是吃饱了撑得慌,寻开心的不成!”
高杰沉吟着喃喃自语道:“要是赵当世也出力打李闯,闯贼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旋即收回涣散眼神,肃声问,“你说赵当世要整肃军官,怎么个整肃法儿?”
“便是剔除有可能与闯贼私通之人,想我与李闯是同乡,必然名列黑榜逃不过去。”
“你有战功,怕什么?”高杰冷冷道,“老子的前途靠老子自己打出来,无论是贺人龙、孙传庭,对老子都不敢怠慢。”
胡可受苦笑道:“赵当世说起来只是是个泥腿子,风云际会成就了这一番事业,怎能和满腹经纶的孙军门相比?他虽名为一镇总兵,但行事作风,实则与昔日流贼无异。任人唯亲,不辨忠奸。如今郧襄镇中几个有头面的,都是他的故旧,似小弟这样后来投效的,从来只能仰人鼻息,还说什么前途。”
高杰闻言至此,眼见胡可受办是凄容办是无奈,忽而心中一动,不过懂得耐着性子以退为进,佯装说道:“你今日出了城来,就是要找人说这些事?”
胡可受叹口气道:“不是,这种事小弟哪里敢找人诉说,本意也是借着轮休的时候,出来散散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