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声音一硬,“张献忠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即是将军队全部解散,独自一个来我军中投降。从此改名易姓,接受我军庇护,别再想出头。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吕越听罢,犹豫不决。
王来兴傲然道:“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否则斧钺无情。”等了许久,不见吕越答应,一挥手,转身高声下令,“送客!”
几名兵士刚要上前,不料吕越此时居然呼一下又跪下了。
王来兴皱眉道:“此事没得商量,你就算跪下将脑瓜磕开瓢,也无济于事。”说完,再度挥手,示意兵士们继续。
匍匐在地的吕越却叫起来道:“总管且慢,答允张献忠投降,实对贵军大大有利!”
覃奇功听他突然直呼起了张献忠的名字,给王来兴使了个眼色。王来兴心领神会,手一抬让几名兵士退下,严肃道:“站起来说话!”
吕越悻悻站起来,躬身也不敢抬头,但道:“张献忠投降,实为假降,其实想借着贵军筑坛组受降仪式的当口,分兵冲出缺口奔逃!”
覃奇功道:“你这么说,是不愿跟着张献忠了?”
吕越猛然抬头,双眼湿红道:“正是,不仅我,我军刘进忠、靳统武等人都有此意,都与小人滴血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