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反张献忠!”并咬着牙道,“张献忠倒行逆施,惨杀无道,我等苦其久矣。而今贵军十面埋伏,正是天意要覆灭张献忠。我等不愿跟着他助纣为虐,希望能够弃暗投明,戴罪立功!”
覃奇功抚须道:“你倒也说得直接,可我等怎么能信你?献贼诡计多端,或许派你来是要演上一番苦肉计来赚我军也未可知。”
吕越左思右想,不知该如何自证,焦急间伸手摸出腰间匕首,左右兵士见状,都急忙冲上来戒备,然而听他喊道:“小人晓得无法取信诸位,既如此,便以死明志。只求诸位记得,届时大军围剿张献忠,刘进忠、靳统武等必会在内起兵呼应,希望能看在反正的面上,给这几人留一条性命!”声落猛然出手,径直将匕首往自己喉头插去。
锋刃临近皮肤半寸,不防给人横击拍落。吕越愕然看去,只见覃奇功正将手收回袖中,他没料到看似儒雅的覃奇功还有这等身手,腆着脸对覃奇功点了点头。
王来兴随即招呼道:“赐座!”登时间,一张小凳子就搬到了吕越的屁股后面,“吕兄请坐。”
吕越怔怔坐下,手脚兀自微颤,覃奇功就站在他身侧,朗声道:“若使献贼归降,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吕越方才回过神,生死边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