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自成忽然发问。
吴汝义一怔,随之边想边道:“当时牛先生、宋军师等人各抒己见,说到最后,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大家伙儿还是觉得陕西老家最重要,只待拿了陕西,再略三边,取道山西,最后攻打北京。”
李自成微笑道:“你说的丝毫不差,我军这两年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目前陕豫及三边基本全在我军掌握,去山西试探的那一支兵马亦是势如破竹。那么接下来,我军要做的,便是大举取道山西了。”
吴汝义登时急切起来道:“那怎么行!世事难料,当时说的归当时说,可眼下情况有变,赵当世占了汉中,显然心怀叵测,我军如芒在背,怎能不拔?”
“怎么拔?”
“还能怎么拔,当然是打他娘的!”吴汝义听到李自成明知故问,躁性上来,那些个拘谨守礼早抛到爪哇国去了。
李自成十几年和老弟兄同甘共苦,相互之间嬉笑怒骂早就习惯了,一开始田见秀、吴汝义等人战战兢兢的模样还让他有些不习惯,这下吴汝义粗口‘爆出来,顿感亲切,不怒反笑。吴汝义看着李自成笑,不知所以,却听田见秀道:“老吴,和赵当世打,没那么容易。”
吴汝义不服气道:“我军打河南、打陕西,弹指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