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湖广有什么难的?”
田见秀听他这么说,脸一黑道:“那你之前怎么给我败了?”
吴汝义顿时语塞,形容大窘。李自成拍拍手道:“好了,不说笑了。”又对吴汝义道,“老吴,我之所以问赵当世是什么样的人,又问要怎么打赵当世,无非是想点明一个道理,赵当世还不好打。”
“不好打?”吴汝义一懵只觉话里有话,“怎么个不好?”
李自成先道:“早先打丁启睿、打孙传庭,全因有他们挡在面前我军有死无生,不打不行。然而按照我军既定方向,赵当世却不是非打不可的”
吴汝义惊道:“此话怎讲?”
宋献策道:“此事关乎赵当世的为人,或者说赵当世的野心。”
吴汝义道:“赵当世是明廷的走狗,日夜殚精竭虑谋我害我,怎能置之不理!”
宋献策连连摇头道:“这却未必,陛下此前和赵当世谈论过数次,觉得其人志在何方?”
李自成笑了一笑,道:“我适才说过了,赵当世乃不甘于人下的枭雄。我拉不住他,明廷难道就拉得住他?”又道,“自打接受明廷招抚之后,赵当世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若说他会像刘国能那样为明廷忠心效死,那便是大大的笑话。他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