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又道,“倘若因红册酌情,那我想问问郎中军,这个酌情的度,该当如何定呢?”
“不如不如赦免了黄某的死罪?”
刘孝竑笑道:“要是仅凭你我几句谈话,就定了黄某生死,如此草率,这可不是重视黄某的性命,反而是大大的将他性命漠视了。”接着说道,“我再问问郎中军,假设今日被殴杀的并非梁某一个把总,而是营中的哨官甚至,嘿嘿,甚至伤及了你中军官和闵统制,借红册酌情,何以处置?”
“这”
刘孝竑等郎启贵回答,见郎启贵脸红了泰半却无话可说,便道:“郎中军有顾忌很好,正是因为想到了此事难以回避的关窍。”
侯大贵问道:“什么关窍?”继而猜道,“是否因军法全是白纸黑字,但酌情全凭各人的心思猜度,没有权衡的标准?”说完暗自窃喜,但想自己在统权点检院学习的大半年到底有所成效,有朝一日终于也能在这种话题里头占据一席之地。
刘孝竑脸色肃然道:“说对了一半,不全对。法纪有着明文编写固然重要,但说到底只是一个个墨印字句。之所以能约束人,不单单因其有明文规定、凡事均有据可循,更因其有后盾为支撑与保障。比如,若有目无法纪者藐视《大明律》,则有官府缉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