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换成我赵营,若有触犯军法不服管教的,最后依靠的乃是我等秉公执法。先有我等执法遵守军法,才有兵士相随受制遵守军法。否则我等与那些拿《大明律》当一纸空文的王公贵胄又有何区别?诸位都受过那些自私自利之辈的苦楚,必不想自己最后也变成他们的一丘之貉吧?”
侯大贵心有所悟,点着头道:“‘以身作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等负责论刑的人尚且徇私枉法,往后有何底气要求兵士百姓遵纪守法。”随即瞅了瞅敛声不语的郎启贵,“你听到了吗,要是你酌情,没给黄某他们定罪,得先把自己的罪给定了!”
刘孝竑淡淡道:“这是一点,刚提到《大明律》背后有朝廷、我军军法背后有赵营,那么根据红册酌情,背后支撑是什么?红册?统权使司?统权点检院?还是还是主公?”
侯大贵笑道:“我看过红册全书不下百遍,里面可瞧不见一字一句说伤人者拿着红册当挡箭牌,可以为自己脱罪的。”更道,“就算把编书的老偃、书里的主角主公都找来,料想他们也不会同意借己之名为罪人开脱。”
郎启贵脸色通红,赶紧躬身道:“郎某才疏学浅,学习红册的功夫还远不到家,今后需要更为用心才是。”
“你还太嫩了,不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