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小子,听都没听过,牢靠吗?”侯大贵深感红册鼓动人心之厉害,对负责这方面的人选很看重。
“大点检刘先生也首推侯方域,听说此人年纪虽轻,但才思敏捷,能说会道。来湖广之后,精研红册,早成了个中高手。”
“嚯,口气倒挺大,老子找个机会要好好考较考较那侯家小子,若是绣花枕头没什么真材实料,老子转眼就把他一脚踹了。”
征召团练兵的事告一段落,侯大贵又问道:“军队的装备如何了?”
白旺道:“四川这条路打通后,转运顺畅,制备诸色火器的材料就不缺。襄阳、承天、德安等地开扩了不少火器坊,日夜赶工铸造,一刻不停。另外东南方向郑家也不断与我赵营往来贸易。几日前属下又从内务使何先生那里听得,市舶司那边赵虎刀、李匹超、庞心恭分别在濠镜澳的佛郎机人、台湾的红毛人、倭国的倭人都多少走通了路子,开拓了我营的交易渠道。如今只看武备,是完全充足的。”
“市舶司那几个孤魂野鬼我还道早就死了,没想到多多少少仍能派上用场。”侯大贵笑笑,“粮草钱饷呢?有困难之处吗?”
白旺摇摇头道:“湖广前几年收成都很可观,只靠收获的多余粮秣向南畿、河南、凤阳等地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