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就获利颇丰。兵士的本色折色并冬袄夏衣等保证自无半点问题,内务使司与外宣内扬使司此前合作宣传,我军的兵士待遇全折算成银钱是其他各部明军均数的一倍多,纵有几分大言,但总体不会偏差太多,只是”
“只是什么?有屁快放。”
“是,只是军队平时操演有些不尽如人意。”白旺叹口气道,“我军火器装配多了,训练自不能与昔日长刀大斧时相提并论。鸟铳手练习射靶、炮手操炮轰靶,每训练一次,消耗的火药弹丸等军资颇巨。内务使后来觉得开销太大,就掐了供给,我军不得已,除了前线一些军队仍然保持旧有的训练频次外,后续部队的训练质量可就大大降低了。这不寻思着又有好几万团练兵要招上来,内务使司要是借故再砍一刀,那么往后兵士们岂不是只能拿着空铳杆装模作样,哪里又知道自己打不打的准,射不射得齐呢?”
“岂有此理!”侯大贵闻言,拍案而起,“我不在,你几个废物就任由何可畏那腌臢货骑到头上?内务使司每年过手银钱巨万,他姓何的有钱给主公大兴土木邀功取宠,他娘的就没钱给我的兵多供些火药?耽误了训练,最后作战不利,吃亏的还是老子,老子这就找他去!少给一分钱就打他一拳,看他条老狗被能挨老子多少拳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