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忍不住再次强攻城池,故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郑时新担忧道:“大雨如注,贼兵严防死守,怕不好打。”他虽身高体胖,可在赵营中是有了名的“心眼”,此前侯大贵因怒攻城,他的靖和中营当了好几次的先锋,折了不少人,他心疼得很,很怕再次被派去当炮灰。
侯大贵清清嗓子道:“我意已决,十日之内必须打下汝宁府城。”
郑时新心头一颤,心翼翼问道:“怎么个打法?”他暗自下决心,倘若侯大贵依然执意蚁附强攻,他拼死也得把侯大贵劝下来。纵然得罪了侯大贵,好歹还有自家两个哥哥撑腰,侯大贵应当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然而却听侯大贵长吁口气,双手拍腿道:“这次不蛮干,咱们用巧劲儿。”
“巧劲儿?”张先壁与郑时新对视一眼。
侯大贵点着头道:“我听军中现有些患瘟的兵士?”
张先壁与郑时新本等着他称述计策,没料先听到这句询问,愣了愣神道:“是这两年瘟疫肆虐各省,军中兵士有些也沾染上了。好在吴大夫已有措施,所有病患时下都集中监护起来慢慢治疗了。”
早在崇祯六年,久旱不雨的山西就开始出现了最初以老鼠为寄体进行传播的瘟疫,时人多称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