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北京时随身带着些值钱首饰,在涿州当了买了一辆马车代步,否则是到不了这儿的。”
“你是江南人氏,本想回江南吗?”
“原有此意,然在半路听人南京那边似有兵乱,遂不敢行,刚好那家仆老家在四川,对奴婢四川承平,奴婢就转道跟着他西校”
“飘飘落落,随波逐流,倒也可怜。”侯大贵叹口气。
陈圆圆黯然神衫:“奴婢双亲早亡,自隶籍梨园,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哦,怎么个习惯法儿?”侯大贵不知怎么,对陈圆圆的过去没来由的在意。
陈圆圆涩声笑道:“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入不得总管金耳。”
“无妨,今夜时辰尚早,慢慢。”
陈圆圆听他这么,哪敢忤逆,便道:“奴婢十余岁便登台演绎,后得吴江邹郎赏识,住家演剧,但为其家人逐去。后来江阴贡郎赎奴婢为妾,可又不为大夫人所容,复归老家桃花坞。前几年有姓冒的郎君途径,与奴婢友善,遂订盟誓。怎奈其时外戚田弘遇来江南采女入宫,侍奉皇帝,奴婢为其挑中,不得已舍了冒郎进北京。但自入宫,未尝得见皇帝一面,便又被转送到了国丈周奎府中暂时栖身。已而偶然给辽东总戎吴爷所见,随即被赎进吴府成为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