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事总管大概都知道了。”她忆及往事,到一半眼眶就红了,到了最后更是声音哽咽泫然欲泪。
“转卖易买,如同货物,实在可怜。”侯大贵听了,想到自己早年孤苦伶仃的处境,一时间竟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了这么多丧气话,好不惭愧。”陈圆圆忽而收泪巧笑,转到侯大贵身前盈盈一福,“奴婢有幸见到总管,不该诉苦诉悲,所幸有些技傍身,总管若不嫌弃,容奴婢在这里唱一支曲、跳一支舞,作为赔礼。”
侯大贵惊喜非常,点头道:“好、好!”
当下陈圆圆莲步轻挪,就在凉亭一隅之地翩跹起舞,清亮秀婉的歌声随之而起。侯大贵看着扭动的腰肢,听着宛如银铃的嗓音,虽处方寸之地,却体味到了一生从未有过的快慰,竟是如痴如醉。
不久曲落舞歇,香汗淋漓的陈圆圆顺势拜伏在侯大贵脚边,口道:“总管还满意否?”
侯大贵意犹未尽,长叹一声道:“我世居西北苦寒之地,若不是遇见你,怎知这世间竟还有此至乐享受。东南花花世界,名不虚传。”
陈圆圆得了赞誉,好生欢喜,笑颜道:“总管要喜欢,留奴婢在身边,想什么时候享受,就什么时候享受。”
侯大贵听她这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