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借大同盘桓一二?”语带试探。
“理所应当。”王辅‘臣拍手点头,“我军在大同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四方英豪。”
姜镶在大同首义,晋北官绅也纷纷起事,势力虽层出不穷,但论实力,无出姜镶之右者。晋北不同别处,四面受敌,缺乏外援,各势力为了存延,大多依附姜镶。尤其是当地商贾,出钱出粮甚多,至少在后勤这块,姜镶的军队短期内无忧。
然而姜镶处境并不算妙,顺军不,清军攻占北京后,也派人过来对他进行招揽。他起初以为清军果真是吴三桂请来替大明清剿贼寇、恢复故土的援军,因此拥立了一个枣强王后裔朱鼎珊“以续先帝之祀”,用来增强号召力。可是这一举动被北京清廷知悉后,毫不留情面,直斥姜镶的举动“大不合理”,随后便发叶臣等八旗劲旅开始向山西进军。
姜镶这才明白清军的意图恐怕没那么简单,心中畏惧,一面将朱鼎珊撤下,一面写信给清廷请求原谅自己“不学无术之罪”。清廷警告他“洗心勿虑”,但进兵之势不停。本身心向大明的姜镶是以陷入了顺、清两军的夹逼困境。
为了打破困局,姜镶把希望寄托在了孙传庭身上,只盼对方能尽早打下榆林卫来大同会师。有了孙传庭协力,对他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