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然能加强不少。谁知孙传庭在榆林迟迟没有进展,他好生焦急,之所以派出王进朝这支军队,收拾万练只是顺路而为,去榆林卫附近观望、伺机协助孙传庭攻城才是主要目的。
姜镶当前希望替他守住大同府的兵马越多越好,王辅’臣对侯大贵军当然欢迎。
侯大贵从王辅‘臣这里了解到姜镶的大致态度,安心几分。次日,率军由王辅’臣为向导,过狐岐山朝大同卫方向行军。
王辅‘臣人豪爽健谈,且擅长逢迎,侯大贵和他很投脾气,不久便称兄道弟。途中侯大贵问道:“兄弟提起孙传庭,一口一个督师,难道不知他已被朝廷封为了安西王?”
“有所耳闻,但我从逃出榆林卫的闯贼降兵那里听,孙传庭在他军中发下多道军令激励士气,其中一道便称他自己不收复北京誓不受封,强令上下仍以督师呼之。可见其人忠贞之心。”
侯大贵冷笑道:“对先帝忠贞,对当今圣上的旨意却不屑一顾,论‘忠贞’二字的货真价实,在他身上恐怕要打个对折。”
王辅’臣看出侯大贵不悦,嘿嘿两声不再话。
侯大贵暗自寻思:“此番去大同若与孙传庭相会,得想个办法料理此人。否则以此人举止,看似为国效力,最后是利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