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就是没错,要怪就怪那些丧良心的当官的。当年浆果厂办的是红红火火,可后来在镇政府领导的协调下,化肥厂从我这里借走了二百万,从此有借无还,前几年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厂子,二百万是啥概念?那就是全部家当!这样一来,厂子里没了流动资金,又赶上浆果的收购季节,收不上来可供加工的原材料,出不来产品,银行又催帐,不黄还能咋样?一提这事儿老子就憋屈,恨不得去杀了这些恶人!”焦炳的话中充满了埋怨,使劲吸着口中的烟。
王宝玉心中有些感叹,这事儿听起来确实不怪焦炳,要怪就怪当时的领导,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让这样一个厂子,变成了如此的光景。
“焦厂长,我听说政府答应给你一定的补偿,有了这笔钱,你应该可以过平常的生活,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你还要过多久呢?”王宝玉问道。
也许是王宝玉长得面善,又或许是多少日子没有人来,焦炳对于王宝玉倒是不隐瞒,只听他摇着头说道:“老婆走了,孩子也不着了,除了这个厂子,我还有什么寄托?每天呆在这里,想着这里曾经人来人往,回想曾经的日子,我心里还能舒坦些,否则,我早就死了。”
“这也只是你的幻想,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