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难释怀,自然也给不了侯四好脸色。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自然是交杯换盏,相见甚欢。然而焦炳对于侯四,始终没个笑模样,侯四倒是几次主动示好,但焦炳总是不领情,只是碍于情面,不冷不热的恩啊两声就是了。
王宝玉在眼里,记在心里。一个是自己的四哥,一个是浆果厂的顶梁柱。如果焦炳这样一直记仇记下去,将来必定多些无谓的烦恼。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是时候替侯四说些好话了。
王宝玉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示意焦炳跟着他出来。一出房间,焦炳就埋怨道:“王副镇长,早知道见侯四这家伙,我都不来。”
王宝玉拍着焦炳的肩膀,微笑着劝说道:“焦厂长,我叫你出来,正是为了谈这件事儿。侯四,那是我的把兄弟四哥,即使他过去做过对不起的事情,在兄弟的面子上,就让它过去吧!”
“你不知道情况,当初侯四领着几十号人,可是没轻了折腾我。”焦炳带着愤怒说道。
王宝玉嘿嘿笑道:“侯四的底细你也清楚,手下弟兄们言行过激一些,你就不要太在意了。”
“不是我焦炳固执,是侯四欺人太甚!当初老子不服,以死抗争,侯四就安排人晚上往厂子里扔石头,整晚不让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