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就往外捡。第二天他再派人扔石头,我白天再捡,时间长了,将大门都堵住了。”
王宝玉呵呵直笑,原来厂子门口爬上爬下的瓦砾堆,还是侯四的杰作,由此可见,侯四对焦炳还真是没少下工夫,只是遇到焦炳这种顽固分子,换做常人,早就挺不住了。
“焦厂长,我替四哥向你道歉了。”王宝玉拱了拱手说道,“人啊!此一时彼一时,你想想你当初的样子,怕是扔石头的不止四哥手下的人,还有淘气的孩子吧!”
“那倒是,一次我睡着了,几个孩子差点儿把我的铁锅给搬走了,追了半里地才追回来。”焦炳老实的说道。
“君子不念旧恶,在兄弟如此帮你的情分上,就不要再计较了。”王宝玉说道。
“王副镇长,不,我就称呼你兄弟,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焦炳认真的说道,微微叹了口气,又说道:“同样是兄弟,你跟侯四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在你跟侯四是把兄弟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否则,老子一定跟他没完。”
王宝玉见焦炳的态度有些松动了,趁热打铁的说道:“焦大哥,且不论侯四私下和我有这交情。就是生意场面上,那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你是过来人,明白